,一切都在晃动。
此时此刻,她突然现左岸上也有右岸才有的坚硬和烙印。
她紧咬贝齿,誓要把痛压在心底。
祁王额前的乌因汗水贴在他俊美的脸上,真是奇怪朦胧的月光下还是棱角分明。
以及他眼中镀上了红光的灼热眼神 。
终于,一切在一声丝线的断裂声中,和祁王更加沉闷的低吟声中终止。
齐清儿也因此摇摇欲坠于昏迷当中。
她吃力的睁开双目,模糊地看着枕边祁王依旧炽热的目光,耳边传来祁王沙哑的声响,“清儿,我爱你,一直都爱。”
夜近三更。
祁王终在疲惫中沉沉睡去。
齐清儿却睡不着,头一次,她的枕边有男人的呼吸。
多么可笑,她都二十六岁了。
平生第一次尝试爱的禁果,竟是这般痛苦不堪。
她摸着身下黏糊,潮湿,血腥气的液体,终于明白快乐是短暂的,虚无的。只有痛楚,无边无际的痛楚才让人记忆深刻。
就这样躺着看月亮,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。
早上醒来时,枕边空空如也,摸了摸,没有温度。
她缓身坐起,一丝不挂的身躯叫她不由得脸红心跳,忙用锦被捂住自己。
一面看向听到动静进来的竹婉,道:“祁王什么时候走的?”
竹婉放下手里的铜盆,道:“卯时,殿下便走了。走之前叮嘱过,郡主好睡,无需打搅。”
“现在是什么时辰了?”齐清儿问,一边拉过悬挂的衣衫穿上。
“快午
第一百九九章,痛,才是永恒的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