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婉从抄手游廊的一边徐徐走来,到了扬手支开了喂食鹦鹉的香兰。
齐清儿忽感一股药味儿,扭头才知原是竹婉端来了一碗汤药。
“祁王殿下的吩咐,郡主喝下吧。”
她撇了一眼褐色但却清澈的汤药,这药……
竹婉会意,继续道:“殿下顾念郡主的旧疾,且昨儿晚上......”
未等竹婉说完,齐清儿端起汤碗扬头喝下。
这般清澈的汤药却是极苦的,齐清儿感受着舌根下的味蕾,这药分明是严颂配的。
药苦到极致,是他一贯的作风。
且齐清儿喝了他这么多年的药,就算全部更替了草药根底,她还能尝出严颂配制的汤药中,那一股揉进了情绪的味道。
“你去那边看看,你……去那边……”
这是兰成公主皋兰洁的声音。
齐清儿接过竹婉手里的帕子摸了嘴后,才现她一早起来散步,不知不觉地走到了府邸的西北角,面前三丈的株墙后面就是馥雅郡主府的后街。
齐清儿诧异道:“兰成公主如何会在后街上?”
且这个时候刚刚辰时,大街上人流极少,更无街市。后街是更不用提的冷清。
皋兰洁这不喜冷清的人物,会在无人的街上做什么。
“你随我去看看。”齐清儿说罢,就径直往北府门走去。
竹婉搁下药碗,跟上。
到了后街,齐清儿更觉诧异。
皋兰洁似在寻找什么,指挥着带出了的两个婢女各个方向寻找。
且也不似在寻何丢了的物件。
第二百五章,料你不敢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