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立刻先将齐清儿和皋璟雯两人护出了天牢,然后一声喝令,连同下面的多名狱卒,通通关在了里面。
暮色下,皋璟雯瑟瑟抖。
两眼惊恐地瞪着齐清儿道:“我现在就要进宫,禀告我父皇,好一个虞才人,非得让父皇治了她的死罪不可!”
说罢,叫上灵儿,头也不回走了。
留得齐清儿一人站在原地。
耳边是从牢狱深处传来的厮杀声。
祁王二字挥之不去的浮现在她脑海里,他这一局可谓是将虞才人逼上了绝路,连同皇后也一并设计进了局中。
虞才人,何许人也。
她若将死,少不了以她自己手上对皇后的把柄,逼得皇后不得不再次救她。
可是,救一次可以,再救谈何容易。
若虞才人死,皇后定也会被剥下一层皮。
这不就是祁王想要的么,下一个要对付的是太子,那么就要从太子的党羽中逐一剔除。
齐清儿望着暮色。
沉了沉气。
天牢中里面的厮杀声渐渐停息,与此同时严颂带着两队人马赶到了刑部天牢。
他奉了皋帝口谕,即可拿下罪人刘桢。
深夜寒风,吹动着他厚厚的衣襟,猎猎作响。
他抬手示出陛下的御牌,扬声道:“还有虞才人,陛下请她到养心殿谈话。”
齐清儿挪到一边,给严颂带来的精卫留下足够的空地。
这样的严颂,真叫她不习惯。
从来无拘无束,风流倜傥,爱摇歌天涯的他穿上这冰凉的贴了甲片的灰黑色宫衣
第二百八章,死,有何难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