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,是你害了我儿子,你还儿子!”虞才人费力挣扎,可就是挪不动身体,伤不了齐清儿一分一毫。
这让她更加歇斯底里。
苍白的脸急得煞白。
“没错,我是害了他,那是他咎由自取。”齐清儿柔身站着,似完全感觉不到虞才人的厮命咆哮。顿了顿,她继续道:“你何至于如此相信皇后,相信太子。到最后你明知是太子将凌王的丑事公布于众,你却还不承认,变了法儿给他们找理由,最后将怨气一股脑儿的全数泄在璟雯身上。……可惜了,你儿子是再见不到你了。”
虞才人浑身颤抖,拿手指着齐清儿,道:“妖女,你又何须拐弯抹角的说这么多。”
齐清儿,“说这么多无非是想让你知道,你和皇后相互牵制这么多年,到头来你手上那唯一的胜算偏偏没起作用,实在可惜。”
虞才人,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齐清儿,“我想说,皇后她护不了你的凌王,而我可以。”
虞才人面容更加扭曲不堪,“你到底是谁?馥雅郡主!”
齐清儿,“我说了,我是谁不重要。重要的我接下来要和你做的交易。”
虞才人干笑,“什么交易?”她已猜到半分,然她眼中齐清儿那张妖气的脸让她不敢置信自己的猜想。
齐清儿,“很简单,我护凌王周全,让他离开永巷。你告诉我这么多年,皇后落在你手上的把柄。”
虞才人干笑转为大笑,又从大笑转成了讥讽,“离开永巷?!你在说笑话吗?永巷和天牢没有区别,你觉得我能出得了这天牢吗?”
齐清儿,“是啊,历代进到
第二百十章,愚蠢与若愚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