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回了落在祁王裙摆的目光,转目看向祁王的时候,才现祁王已经在她跟前。
两人目光相交的时候,彼此均微微动容。
似乎那双眼睛下面藏了一口没有底的深井。
齐清儿清了清嗓子,先开口道:“夜深,殿下还不曾歇下吗?”
这句话问出来,她就后悔了。
相互矛盾的一句话,她怎么不先问问她自己,夜深,她为何还要来访祁王府。
祁王长袖的手指轻轻握了握拳,目光扫向齐清儿身后的锦皙,道:“心想着你会过来,所以未曾歇下。”
齐清儿听得微愣。
但很快反应过来。
养心殿的事,他耳听八方的祁王怎么可能不知道。
她扬一扬手,竹婉会意,拽着锦皙踉跄的往前好几步。
锦皙几乎不曾见过祁王,偶尔几次,也是相隔很远,面前祁王的面容对她来说是陌生的。
但王府的气势在此。
锦皙身子一斜,直直地跪在了祁王和齐清儿跟前。
“皇后想接我父母来京城,起因便是她。”齐清儿说得不咸不淡。
祁王垂目落在锦皙身上,道:“你的郡主府确实留不得她,放在我这里也好。”
锦皙埋着头,脑门朝地,肩膀不住的颤抖。
似乎这种没有威胁的对话让她更加感到威胁,一时慌张,连求饶或者叫屈的本能都没有了。
齐清儿在竹婉耳边道:“带下去吧!该怎么做,你当有数。”
竹婉点头,又对祁王福了福礼,方半拉半拖地将锦皙带了出去。
第二百十七章,谋划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