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儿的手腕,“现在的我们已经走在刀刃上了,每一步都不能有半分差池,有些时候,要做到的只有狠,没有心。”
齐清儿听得微颤。
这不就是她当初回京时对她自己说的么。
不及多想,齐清儿略带迟疑地点了点头。
道:“既然要恨,那永巷中的凌王还是让他去封地,远离京城的好,哪天太子的位置不保,难免陛下会想起永巷中的凌王,给他改过的机会。”
答应虞才人的事,她总是要做的。
祁王垂头思 考了片刻后,眉间凝出一丝疼痛,道:“其实你该告诉我的,虞才人能告诉你关于皇后当年犯下的错,未必只是人之将死之言,你答应她放凌王一条生路,也不无不可......”
齐清儿被祁王捏着的手腕明显一颤。
随后轻轻地想要挣脱。
祁王继续道:“也好,他去了封地日.后便再不可能回到京城,对我们来说无利,亦无害。”
齐清儿听着祁王的话。
只觉得那声音忽远忽近。
他说要狠心便不能有心,对于水深火热中的他们,说得级对。和对齐清儿一人来说,确是没有办法实实在在地体会,无心,要拿什么去恨?
临了,齐清儿道:“再过两个时辰,天都快亮了。我该回去了,你也别太累,注意歇息。”
可话说完,祁王反倒抓得更紧。
一点没有要松开,让齐清儿走的意思 。
齐清儿娇嫩的手腕处能明显感觉到祁王手掌心突如其来的温热,甚至有些灼手。
随即耳边是祁王沉长
第二百十九章,侧隐之举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