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顿了顿,继续道:“我也是为公主你着想,现了之后就马上来告诉你了,也好及时阻止。”
齐清儿说得不卑不亢。
皋兰洁却听得是火冒三丈。
陈文靖宁愿背地里躲躲藏藏的找那些烟尘女人,也不愿和她这样明媒正娶八抬大轿娶回来的妻子公枕。
真不是羞辱是什么。
她兰成公主流着可是皇室血脉,竟是比不过那些姬人么?
皋兰洁扬手恨恨地砸在了案面上。
一个婢女飞快跑到她跟前道:“公主,仔细手疼!”
“出去,都给我出去,刚才谁让你们进来的!”皋兰洁大叫。
搞那几个婢女面面相嘘,但都不敢违抗,纷纷鱼贯般退了出去。
齐清儿看着皋兰洁,心中只觉得她不过一个面子上蛮横的傻子而已。她说要将齐清儿抢了她帕子之事告诉皇后,后来却又没敢,这说明她心中不是不明白皇后的意思 。
可冲动下的她似乎不会思 考。
觉得这是她的奇耻大辱,而不是陈文靖的。
想从皋兰洁这里挑拨她和她夫君的关心,齐清儿觉得真是轻而易举。
皋璟雯,道:“说,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齐清儿清了清嗓子,面上由是怜悯与不舍,道:“这帕子上的字迹再清晰不过,也只有陈大人能写这样的笔迹......强有力的楷体……”
话尚未说完,皋兰洁抢话道:“我夫君的字迹你又是如何知道的?!”
齐清儿看了看她,继续道:“我初迁府的时候,京中大部分官宦都传
第二百二一章,不可胡来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