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论皇后使再多眼色。
一旁的太子多着急劝阻。
对于皋兰洁来说,均是无用。
她不但加大了嗓音,还一边舞动着手,道:“清帘阁!我当然知道这里是清帘阁了......”说着拿红红的双眼扫视周身的婢女,继续道:“我看谁敢把我从清帘阁拖下去!关起来!”
说到最后,几乎要尖叫起来。
皋帝既恼,又无奈道:“兰洁,皇后只是让你下去醒醒酒,这里谁人要将你关起来了。”
太子急得面红耳赤。
皋兰洁的话,在座的齐清儿听得懂,太子就更不可能听不懂了。
这样拖下去,只怕要出事。
他原地踱了两步,抱歉地看着皋帝道:“兰洁语无伦次,还请父皇勿怪。”
然,就在太子说话这会儿功夫。
皋兰洁已经踉跄地走到皋帝的案几面前,半伏在地上,放声大哭道:“父皇,您可要为儿臣做主啊,陈文靖私自在外建立私宅,养姬子……”
她如涕如诉,啼天哭地,像是她的夫君在外养了个姬子,便是要了她的命一般。
阁中顿时安静下来,只余皋兰洁一个人的哭声。
陈文靖的脸唰的绿了。
众人纷纷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。
这些异样的眼光,陈文靖自能看个明白,他们不是因为他在外面养姬子而蔑视他,而是他堂堂的正二品却要藏着掖着找女人,被一个女子把持着不敢纳二房,而可怜他。
不在目光中的齐清儿尚且能够感受到这里目光的毒汁,能透心彻骨,直传心扉。
第二百二四章,难遮难掩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