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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回到馥雅郡主府的时候已经是下午。
斜阳低垂,天际只留有一抹淡淡的橘黄色。
此趟入宫,齐清儿也算是换来她想要的结果,能剥了皇后手里的六宫之权,她的郡主府也能平静一段时间。
至少,少一双眼睛盯着她那对从刺州来的假父母。
“还痛吗?你瞧我这问的......这药刚刚煎好,你趁热喝了。”齐清儿斜坐在竹婉的床榻边,手里端着药碗,那勺子拨动着。
竹婉的后腰往下,简直惨不忍睹。
那廷杖的板子,两三块加起来比竹婉还重,这么些板子下去,竹婉怎么可能不痛。
怕是这些天,她都痛得没有办法入睡。
竹婉趴在床上,拿手臂支起上半身。
亏得她的武人之身,还能勉强的开口说话,“再痛,也不过是皮肉之苦。郡主无需上心,过段时间就好了。”
齐清儿听着心酸。
她和竹婉之间没有什么姐妹情深,或是什么莫逆之交。
看到她受这种没有必要的委屈,齐清儿再是坚韧的一刻心,也被揉碎了。
“都是我不对,早知如此,今日.就不会带着你一同入宫了。”齐清儿说着将手里的药喂到竹婉嘴边。
“谁能想到皇后如此狠心,不过能将流云的事就此掩了过去,我的身上的板子也算没有白落。”竹婉喝下一口汤药,做了个苦的表情,又道:“郡主也没少受苦头,瞧瞧那脖子上的勒痕,都开始紫了。”
齐清儿继续给竹婉喂药,手中有不经意的凝滞,“险棋自有险
第二百三七章,苦肉计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