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让你的好妹妹帮着你受了。”顿了顿,又道:“哦,对了,我得保证你是清醒的呀,不然下面的戏该怎么演呢!”
面前的皋兰洁面容较好,额角宽宽,双眸清明,鼻翼坚挺,唯独尖到突兀的下巴无时不刻不透露着她的娇蛮和任性。
此时那尖细因说话而前后挪动的下巴让齐清儿觉得她无比的阴险,乃至她的整张脸都是邪恶的象征。
她命人打了杨柳,却说是齐清儿的错。
这是个什么道理?
可瘫软在地上,脸颊红肿高高突起的杨柳仇恨怒视皋兰洁的同时,双眸却不经意的带着隐隐的责怪从齐清儿脸上瞟过。
“够了,皋兰洁!你要怎么羞辱我都可以,不要再这样对待杨柳,你为你夫君绑了她一事耿耿于怀,她何尝不也是受害者。你就不能站在她的角度想想,她从不曾想过要踏进陈府半步。大家都是可怜人!”齐清儿欲哭无泪。
可怜人,这话说得太对了。
即便是她背后靠山殷实的天之娇女皋兰洁又何尝不是一个可怜人。
她的命运不过比皋璟雯的好了一点罢了。
屈身下嫁还不是源始于政治结党。
皋璟雯至今未能许给意中人,她皋兰洁是连意中人在哪里都不知道。
大概是齐清儿的话说到了她心里,皋兰洁猛地旋身,又突然转过身来直指齐清儿大声道:“她是可怜人,我不是!我不是!”
“是不是你我心里有清楚,又何必这样把没有必要的痛苦强加在无辜的人身上!”齐清儿接得很快。
她尽量控制住晕眩的神 智,双眸看不清楚,却试图
第二百四八章,折辱,莫过于此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