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觑,“观察他很久了,早在他到大煜朝第一天起,祁王便让我留意他了,所以他平时都干什么些什么,什么时候出现在什么地方,我都已经摸了个大概。”
两个棋桌虽然相邻,在还是有一米间开的距离。
加上棋社很大,里面只有一半的顾客,却是交谈声,落棋声,店小二忙活穿梭的声音不绝入耳。
楚秦歌的那些话对方不留意一听,自然也听不清楚。
更何况不提名不点姓的,谁又知道在说谁。
也就是齐清儿这里,人在状况之中,听得明白。
绕是如此,楚秦歌的话音刚落,齐清儿还是不由衷的睃了一眼邻桌上正全神 贯注下棋的越国太子。
“不用那么紧张,他听不见,就算听见了也无妨。”楚秦歌看到了齐清儿的眼神 ,拿手拨着手里的白色棋子,有一调没一调的说。
齐清儿吸了口气。
她最近都没有接触楚秦歌,真不知她现在的这幅腔调是怎么来的,连竹婉看着她那不以为然的样子,也微微露出不喜之色。
“看来楚姑娘早已经有了计划。”齐清儿似没有被楚秦歌“无礼”的情绪所影响,正经说道。
楚秦歌眯眼瞧棋盘,啪一声,在棋盘的一个角间落下一颗棋子。
不懂棋的齐清儿不知她走的是哪一出,便也在棋盘上随便落下了一颗黑子。
“下棋啊也是一门学问,最重要的就是不能急,嬅雨姑娘急什么,一会儿你便知道了。”楚秦歌说着,落下了第二颗棋子,这次在她落下的第一颗棋子的对立面。
这局面叫齐清儿完全看不懂。
第二百六十章,憋屈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