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楚秦歌同样是关切却不愿意体现在面儿上,缓缓起身良久才到了齐清儿的床边。
齐清儿环视了一下四周确定了自己的处境之后,直觉眼前忽暗忽明,身体是麻木的痛。
她看着急切走过来的竹婉,道:“越国太子,越国太子那边怎样了?”
竹婉刚欲作答,楚秦歌抢了话,“还能怎样,伤了大煜朝的郡主这个时候正四处躲藏呢,过不了多久,不用别人提醒,他自己也会想到潜逃回国的,总比呆在大煜等被治罪的好,走与不走,逃与不逃,其结果都是差不多的。”
齐清儿费力地听着,听完后,紧蹙的眉间宽了两寸。
她似乎并不为楚秦歌的擅自作主而感到生气,只是将目光淡淡的转向楚秦歌道:“其实你早该告诉我的,这样我还可以有个准备。”
楚秦歌闻言未语,有些惭愧道:“华驮御医说了,郡主醒来便要告诉他,还是竹婉在这里守着吧,我去请御医过来。”
说完不等齐清儿这边回话,人已经离开了卧阁。
“她这样待您,您就不生气么?估计她也看准了你胸口的伤,才故意诱导越国太子在您胸口击了一掌。”竹婉愤愤不平的辩说。
齐清儿合了合眼。
她自是个聪明的。
楚秦歌这样做也挑不出什么特别大的错处。
何况,她这边受了伤,皋璟雯那边才会更加紧张,少不了要在皋帝面前为齐清儿叫屈,总之这事怎么能够闹大怎么来。
一个伤口而已,齐清儿身上的新旧伤口还少么?
不在乎再多加一个。
“她这么做是对的
第二百六二章,病重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