袭,他们根本没有任何防备。”
这话说得似乎也没错。
庆宇的眉头动了动,心里还是隐隐得觉得哪里不对劲,复又将眉头紧锁在一起。
“殿下,已经攻进了永城门,再往里就是皋帝的寝宫了,是否......”来了一个兵卒,单膝跪在烈烈风中,请示凌王。
凌王闻言,眉宇间掠过数不尽的谋杀之念。
以至于他额角的青筋都跳动了几下,“还等什么,杀进去!”
兵卒领命,随即转身下了城门。
……
而养心殿中。
空气像是凝固的,偌大的空间像突然缺了氧一般让人呼吸困难。
严颂跪在地上。
皋帝则在龙案后面来回无措的,紧张踌躇的来回走动。
龙案前面是一地被打翻了的杯皿,铜制的高脚杯还在地上绕有节奏的来回翻动。
大殿外侧挤满了御林军的精卫,他们像有计划似的聚集在养心殿的外殿当中。
而内殿,除了严颂之外,还有几个肱骨之臣,都是适才被皋帝叫到养心殿来商议政事的,真好赶上了围攻,滞留在了养心殿。
“十万兵马,十万!严颂,你都是怎么安排的人手。皋俊扬他都打进了永城门,你们才现,才来禀告朕,你是存心的是不是?!”皋帝对着严颂又吼又叫。
是啊,这几本上都已经被人将刀架到了脖子上面,就是老虎也会有慌乱紧张的时候。
严颂无话可说,但他却将背挺得很直,一副不认错的样子。
旁边的禅太师往前挪了一步,他是三朝的元老
第二百七七章,破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