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道:“该换纱布了。”
祁王将她的脑袋搁在自己的胸口,没让她看见他眼角无形的泪,嘴上应和,手里却没有让她起身的意思 。
“你不让我起来,我怎么帮你。”齐清儿安慰道,以为祁王想保持这样的温存。
谁料,祁王没在接话,而是一手点了她的睡穴。
齐清儿本就疲惫不堪,几乎在点了睡穴的一瞬便沉沉睡去。
祁王挪身放下她,将她放平,又掖了掖她身上的薄锦。
自己走到纱布和药箱跟前。
脱下衣衫。
胸口两三道纵横交错的伤口,还有手臂上,手臂上的最严重,一打开纱布便滴滴答答的滴血。
他迅取药胡乱地往身上喷洒。
然后拿纱布将自己随便裹了一通。
仰头倒回泪水。
转身坐回齐清儿身边,伸手抚摸着她的侧脸,背靠着床板,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不知道。
第二日晚起。
齐清儿醒来时觉得没睡够,转了身,见祁王沉睡在身旁。
这还是头一回早上醒来的时候,还能看见祁王留宿的身影。
眼睛闭着,睫毛长长的映在下眼袋上。
睡了一夜,他眼下还是乌青。
齐清儿不由自主去摸,像要把那乌青晕掉。
祁王睡眠轻浅,且从不完全放松着睡眠。
她这一摸,他自己便感觉到了。
只是他不动声色,还像沉睡着。
然后一把捉住了齐清儿的手,道:“偷摸,可不是正人君子做的。”
第二百八四章,初晨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