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个几乎没有经历过房室战争的男人,当下额角直冒冷汗。
但看着皋兰洁时完全没有怜悯。
倒是心疼的搂了搂杨柳的肩。
皋兰洁如何看得下去,起身就往杨柳身上扑,陈文靖忙横在了中间。
杨柳花容月貌的。
他第一个想法就是不能叫这野蛮的皋兰洁給伤了。
这下皋兰洁疯了一般的嘶吼,“陈文靖,你到底还是不是个男人,我为了你不知道喝下去多少坐胎药,好不容易有了孩子,现在没了,你也不知道道要关心关心我。我才是名正言顺的妻子,她,不过是个别人骑过的贱.妇,就算生出了孩子都是不干不净的......”
这话说得级重了。
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即没给杨柳脸面,更是没有給陈文靖台阶下。
那坐胎药,还不是皇后见陈文靖有脱离太子党羽的心,逼着皋兰洁喝的。为了效果,也不顾药大伤身。
皋兰洁一摔没了孩子。
这再难有孕便是和这药有些关系的。
俗话说是药三分毒。
陈文靖闻言,脸也开始紫。(未完待续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