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一声不吭。
祁王只当她是想继续听下去,便继续道:“自从上次凌王叛军血洗皇宫之后,皋帝便不再信任他了。之所以没有夺了他的职位,你我都清楚是怎么一回事,皋帝重视的是他制出来的所谓的长生不老药。皋帝不信任他,也是因我而起,是我让他在凌王打进来的时候,先退避三舍,必定要让皋帝尝尝什么叫做死到临头的感觉。严颂按照我的吩咐做了,同时失去了皋帝在守卫方面对他的信任。”
他说着顿顿,继续道:“你也知道,皇宫里面向来都是个见风使舵的地方,大家都是看着皋帝的脸色行事。严颂就算人在其位,但不受皋帝重视,同样会受到宫中势利小人的白眼。所以,我找来了项佐代替了他的位置。那天我找他说话,他自己也说,这京城当中的罪孽太深,不是他能够承受的。”
齐清儿依旧望着水面。
面上几乎没有什么表情。
身体依着祁王,小鸟依人一般。
祁王垂目瞧瞧她,柔化了声音,道:“清儿,原谅我的自作主张。”
沉默聆听的齐清儿终于开口,道:“你做得很对,他实在不适合呆在京城,他属于原野,他身上应该有的是青草的气息。没有什么原谅不原谅,你我之间如果要谈原谅,那是说不尽的。”
祁王闻言,心微颤。
他把脸埋进她的脖颈当中,双手从后面在她的腰迹收紧。
之后,两人一言不的站了良久。
直到蝉咛声渐渐浅了,徐风也因为暮色加深而静止。
齐清儿拨开祁王的手,转过身,道:“时辰不早了,我该回去了,还要去趟纯净公主
第三百二章,来者不善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