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永巷没有实质上的区别,在里面多一日,便是往死亡的边缘靠近一步。
太子急得像无头苍蝇。
他不能失去皇后,那等于和自己嫡出的位分挂上了句号。
他又没办法让皋帝见他,一日不见就多一份芥蒂,这个节骨眼上他必须马上把这份芥蒂去除。
他只有来找陈文靖。
就算是找到馥雅郡主府,他都要放下脸面过来。
也就只有陈文靖即是亲又是臣的身份,或许还能为皇后陈情一二。
想到这里。
齐清儿再次看向焦头烂额的太子。
只叹,薄冰皇颜。
站得太高,脚下悬空,未免是件好事。
又想到自己和祁王过去与将来,不由得垂下眼睑。
陈文靖一时没能控制好身体,叫太子拉着往门边走了好几步,待找到了平衡,立马甩手推开了太子,道:“我已经说了,这事我帮不了,更不可能去跟皇上为皇后求情。我没有必要自己引火上身!”
太子闻言愣住了。
他没想到依附他太子势力而起的陈文靖会这么说话。
再加上那些曾今唯太子之命是从的其他党羽都纷纷背道而行,都不愿意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帮皇后,帮他太子说话。
太子心中早已愤愤不满。
陈文靖这话,对于眼下走投无路,日暮途穷的太子来说,无疑是火上浇油。
太子怒气之下将陈文靖推了一把,道:“引火上身!你这是在说本太子的皇后是不祥之物!为她在我父皇面前说一两句话就是自取灭亡是吗?!”
第三百十八章,焦急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