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毕竟轩王领队出征之前,陈文靖可是在兵籍,器仗,军令上面下了苦工,力图做到事无巨细,方有轩王那边的旗开得胜。
祁王蹙眉。
伤得怎么样?
这可不好说,难启于口。
皋帝狐疑,道:“怎么,还没请太医吗?”
祁王忙道:“请了太医华驮。可……被伤之处……”
张公公瞧着祁王说不出口,便接了祁王的话,将华驮当时说的话,给皋帝一五一十讲了一遍。
皋帝一开始听着震惊,随后脸变的铁青。
拍桌,吼道:“岂有此理。为找陈文靖,闹到郡主府上也就罢了。竟还做出这般下作的事来!岂有此理!他可是当朝太子,阉割朝臣,传出去当为天下人耻笑!岂有此理!岂有此理!”
一顿怒吼之后,脸色迅刷白。
他自从病得差点咽气之后,身子就一直没能完全恢复。
又整日想着严颂的“长生不老药”,不愿见太医。
身体每况愈下,他也不知情。
单靠着严颂留下的那点药,倒有点得过且过的意味。
祁王见皋帝脸色不好,忙将他扶到了龙椅上,又命人倒来安神 茶,“这只是结果,并不知太子殿下和陈大人之间生了什么。父皇实在不必如此动气,龙体为重。”祁王道。
张公公在旁边一个劲儿冲着皋帝点头。
附和道:“是啊!陛下您的身子才是最打紧的。”
皋帝捂着胸口,喘了两口粗气,厉声道:“俊稷(太子)这个逆子,让他现在就到养心殿来见朕!”
第三百二一章,父子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