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上的位,嬴国指不定已经派人到京兆衙门报备过了,那县令是不会来管这事儿的,又不是什么出了人命的大案。”
竹婉听完觉得不服气。
但又不得不承认其中道理。
唅鹿被一阵踢打之后,在地上挣扎了好一会儿。
身上没有一处干净的。
也找不出什么干布来擦一擦眼睛。
只得用手。无奈手也很脏,眼睛是越擦越酸,越揉越痛。
整个人跌跌撞撞的起身,往城东百米外的树林中去。
齐清儿和竹婉这才付了银子,离开馄饨铺子。
墨七依依不舍的和二人道别,说明天一定还要再来。
齐清儿心系在唅鹿身上,匆匆点了头,算应了。
往城外几百米是一片古老的森林。
森林当中有一条清澈的小河。
时下冬初,气温未降到零下,小河里的水还没结冰,不过寒冷刺骨。
唅鹿一路蹒跚到小河边。
先涝水把脸给洗干净了,又瞅一身污垢奇臭无比,重面子爱干净的他想也不想一头栽进河里,冻得嗷嗷叫。
好在河水不深,能站到底。
他飞快的卸了破旧的衣衫,再水中飞快的一阵折腾,冻得根本感觉不到身上的伤。
齐清儿和竹婉远远瞧他入了水,便站在一棵大树后面。(未完待续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