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薄情的女人,手里抓着祁王,心却在别处。我替祁王感到不值!”
竹婉急道:“画像不是郡主画的!”
齐清儿道:“我真要寻严颂回来,就没有你拿着画像到我府上来问罪的机会!”
正要反驳竹婉的楚秦歌震住。
齐清儿又道:“昨晚皋帝突然病重,这画像是从宫里出来的。”
楚秦歌不说话了。
扯过画像撕得粉碎。
她在嫉妒么?嫉妒祁王爱着齐清儿,却也同时曾恨齐清儿爱上任何其他男人。
齐清儿不阻拦她,由她泄。
泄完了,齐清儿方道:“你为画像一事过来,我正好也找你有事。”
楚秦歌用疑惑的眼神 看齐清儿。
齐清儿伸手,请楚秦歌入座,又让竹婉斟茶。道:“常生是否还在你手上?”
突然问起常生,楚秦歌不解,逐问道:“你提他干什么,难不成你还在意他的死活不成!”
齐清儿面无多大表情,道:“是,我在意他的生死。”
楚秦歌倒吸一口气,道:“他还活着呢,不过生不如死......”
齐清儿浅道:“他没死就好。”
楚秦歌问道:“难不成他还有可利用的价值?”
齐清儿点头,在楚秦歌和竹婉耳边如此这般的说了一遍。
楚秦歌沉长点头。
竹婉则目露红光。
……
且说祁王去上早朝。
早朝自然是见不到皋帝的身影,由祁王一人暂为代劳。
众朝臣纷纷
第四百三一章,斩首示众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