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劲。
齐清儿挪开身,往屋里面走,边道:“你什么时候回来了,之前是回了盟里吗?”又转身看严颂道:“你清瘦了,离开的这些日子过得还好吗?”
严颂吃惯了闭门关。
面对齐清儿的关切的问,倒有些变扭道:“今早入京的。一接到皇帝老儿的召见就往京城赶,快马加鞭,累死了好几匹马,我能不清瘦么?”
而事实上他清瘦的原因却并非如此。
齐清儿点点头,请他往里坐下,又道:“一定累了吧!你可想好,准备什么时候进宫?”
此话一落,严颂没了笑脸。
并不往齐清儿身边去,而是又在暖炉边坐下道:“你要说的就是这些么?我此趟入京,可谓是艰险重重。你啥也不问,竟只问我什么时候入宫!”
她明明问了他其他问题。
偏生醋意大的严颂顾此失彼。
齐清儿缓下心,目露诧异道:“艰险重重?此话怎讲?”
严颂取了铁撬拨动炭火,道:“皇家薄情,威严薄义。明明是想让我入京给皇帝老儿瞧病,却没有一点求爷爷告奶奶的样子,找到我,便直接命我立刻入京,一路催赶,像看死囚一样看着我。亏得我机灵,半路逃离了他们的眼线,这才能过来见你一面。要是进了宫,指不定他们会不会将我关在养心殿,专给那皇帝老儿瞧病!”
齐清儿听完。
心下盘旋。
想是皋帝的病--已入膏肓。
因又对严颂道:“你就这样甩了他们,来日宫中再见,岂不又惹是非。”
严颂湖泊色的眸子映着炭火,睃
第四百三五章,故人归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