皋帝和张公公听完之后,均点点头。
一时,严颂写了个药方来,张公公命人去取了药煎熬。
这空隙,皋帝将严颂叫道床榻边,道:“严颂,勿怪朕当初责备,使得你最后负气离京。”
严颂双手搓在一起,搁在双膝前,道:“卑职当初任性妄为,陛下点出不足,我却固执己见的不承认。再说离京也是卑职自己的选择,并不是陛下强人所难。”
皋帝听完笑了,笑得疲惫。
他拍着严颂的肩膀道:“你就住在养心殿吧,朕让人将侧殿内阁准备出来,再派几个伶俐的宫女伺候,可好?”
这语气一点没有王者的风范,倒像是在求严颂一般。
严颂不由看了皋帝一眼。
他确实病得不轻,眼角乌青,脸颊无血色,嘴唇惨白,连眼睛都似是勉强睁开的。
下意识的,严颂狠狠点头。
并谢主隆恩。
又呆了一会儿,方退下了。
他躺在皋帝准备的内阁中,想:清儿就要和祁王成亲,他心甘情愿的接受了么?他真的能看着他爱了十几年的女儿投进另一个男人的怀抱吗?他的清儿,真的真的,要对他背信弃义吗?
想着想着,就越清醒。
直至深夜,他彻底没了睡意。
挑灯做在窗棂前,拨开窗户,望大学映照下的明月。
皋帝喝完严颂的汤药,是夜果真睡得很好,第二天晨,气色也好多了,精神 也回来,可就是脑子依旧有些沉。
叫了严颂来问。
严颂说用药都有个周期,不会一
第四百三六章,该来的还是来了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