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不选择随他离开京城,那只能证明她和祁王之间的感情已经过了恨,即便是厌恶彼此,憎恨彼此,爱却无处不在。
想到这里,严颂十分沮丧。
到底伤了自己,即便鲜血淋淋都不能让齐清儿回心转意。
逐在齐清儿回答之前,又道:“其实过两天就是你和祁王的婚期,京城当中多少双眼睛都看着。我…不应该对你说这样的话。”
齐清儿忽转身,道:“严颂,你且告诉我,是他伤了你对不对?从一开始,他就是利用你,你本可处之事外,又何必受他牵制。”
严颂吸一口。
想起祁王在养心殿时对他说的话,他说清儿最近心情沉郁,希望他作为友人能够缓解一二。
可他现在又在做什么呢?
没能让齐清儿敲定心思 离开祁王,倒让她更加沉郁。
面对齐清儿问题,严颂眨眨眼,勉强拉出一个笑脸,道:“罢了,你本来自京城,也理应留在这里。”说着他上前,伸手捏起齐清儿的一缕长,道:“都说取心爱之人的一缕长,可解思 念之苦。”
齐清儿心尖微颤。
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。
明明憎恨祁王伤了严颂,一面又极力的想回避,不愿去看严颂的伤口。
眼下听到严颂如此说,心头又说不出的缓解。
她缓缓走到案几前,毫不犹豫的剪下自己的一缕长交到严颂手中。
严颂心尖疼。
她到底爱的还是祁王。
因道:“今日过来就是想看看你,同时跟你道贺,坚持了十六年,终于洗清冤屈,我为
第四百六十章,作死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