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较量让她精疲力尽。竹婉坐在她身后,托住她上半身,问道:“婢女将药带在了身上,郡主想再服用一颗吗?”
齐清儿撇向马车窗外,摇摇头。
一时,楚秦歌也踏上马车。
很显然,适才的较量她没有少参与,乃至于身上的衣裳都乱了,还有地方被拉出了口子。
她瞅了齐清儿一眼,见其乖乖躺在竹婉怀中。
很没好气的丢下手中的长剑,道:“明知逃不掉,做什么白废那力气!”同时没好气的白了齐清儿一眼。
齐清儿也不同她置气。
倒是竹婉吼了一句,“你少说两句,外面那人你又不是不了解。再说郡主现在不是好好的么,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。无非就是你自己心中解气罢了。”
楚秦歌被她这么一教诲,倒也说不出话、
转身坐下,取了茶壶来热。
且说祁王和严颂这边。
外面的大雪是越来越大,很快分不清天和地的界限。
严颂落了下势,被甄仕等人强行按在地上。
祁王上前,扬手,道:“退下。”
甄仕:“殿下。”
“无妨。”祁王道。
甄仕等人退下。
严颂从雪地中站起,膝盖上面已经湿了一片,他怒视祁王,“把清儿还给我!”
祁王像是同意似的点点头,余光注视着严颂的一举一动。
他道:“她从来就不属于你,你叫我如何还给你…….适才清儿对我说,让我放了你。我答应了他,你可以走了,离开京城,你我不计前嫌。”
第四百七七章,下辈子,一定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