咙像是被卡住一样，哽咽着说不出话来。
夜峰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，但此时泪水就是止不住，有一种想要大哭的冲动。
不知为何，与那死灰色的目光对视，他像是看到自己最熟悉的人一样，无形中感受到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亲切情绪，但此人他分明不认识，虽然帝体觉醒的时候，此人的身影曾在天地异象中显化，但也不曾与他有过任何交流。
但为何会感觉那么熟悉，却有那么陌生？
刚来到夜峰身旁的老头直接愣在那里，满脸不解的看着夜峰，在他的记忆中，还是第一次看到夜峰如此悲伤，虽然夜峰没有大哭出来，虽然也没有说什么，但那种情绪波动非常剧烈，泪水不停的滑落而下，那是发自内心的悲伤。
老头自然不清楚是什么情况，之前一刻夜峰都好好的，如今却哭得比一个少女还伤心，这让他一头雾水，但他知道其中必有缘由，忍不住回头看向那立于悟道山巅的男子，此时那男子也默默看着夜峰，像是在笑，惨白的脸上恍惚间还流露出一抹慈爱之色。
“你身负帝体，努力修炼下去，自有无敌的资本！”
男子默默看着夜峰，随后竟然说出这样一句话。
夜峰身躯愣愣的朝前走去，哽咽着开口道：“你到底是谁？为何看到你我会感觉无比熟悉，却有那么陌生，为何看到你时，我会难以抑制的心生悲恸……”
他一次次用衣袖擦去眼泪，不停的运转玄功让自己情绪平复下来，但根本就控制不住眼中的泪水，压制不了心中的悲意。
男子并没有开口，只是默默看着夜峰，许久后似乎传出一声轻叹，没有回
第一千二百八十章 你到底是谁？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