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与朝中官员勾结,私谋盐利卖官鬻爵,严重侵害了国家和百姓的利益,已收押进宗人府了。
兄妹俩一阵惊颤,金童在上书房读书,学了史书政治,自然知道这两桩罪有多重,他先拉着婧儿跪了下来向皇帝告罪,再问皇帝:“这案子是谁主审的呢?”
既已抓进了宗人府,想必是证据确凿了,但也可能是遭人陷害啊,只要这案子不是皇帝亲审的,都能推翻再立,他们与父亲接触不多,就这几次接触来看,父亲没什么大本事,却待妻儿极好,是个有担当的男儿,他们真不愿看到父亲深陷囹圄,也不信父亲是有如此野心不择手段之人。
“大理寺卿主审的,查到他身上之后,就交给礼亲王了,他跟着济宁候做事,济宁候落了马,将大半罪责都推到了他身上,他百口莫辩。”
皇帝知道他想问什么,宇文瑞没什么大本事,还搅不起太大风浪,只是他身为宗室子弟,不想着为国为民鞠躬尽瘁,尽想着走近路不劳而获,活该被人拉去当替死鬼,也不动点脑子想想盐运如此暴利,济宁候他们凭什么分一杯羹给他?
金童忙问:“父皇的意思 是济宁候他们拉父亲做替罪羊?”既父皇知道其中关节,为何还要抓走父亲呢。
“金童,所有人都知道你父亲做了济宁候的替罪羊,可他若没法证明自己的清白,这个罪他便只能替了。”
宇文瑞也不是完全无辜,只是错多错少的问题。
金童不解:“父皇,为何要让父亲自证清白?朝中这么多官员是做什么的?衙门不是明镜高悬么?他们明知父亲是冤枉的,为何不能还他清白?”
若人人都能自证清白,
第一百零二章 年关未过风浪起 双子救父涕泗流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