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了他别无选择,最后一定要妥协立他为储?
皇帝年老了,戒心便非常重,同时又感慨宗室凋零,以前还一个德郡王府,如今德郡王府也没了,礼郡王府也是嫡系凋零,还要靠招婿来支撑门庭,就金童府上枝繁叶茂,听说又有个侍妾有孕了,真是多子多福。
金童不肯孝顺皇帝,皇帝便不能把他想要的东西给他,他似是堵了一口气,把那三个孩子送进了皇子所,让他们在上书房学习,安排翰林院的大学士给他们授课,一应待遇比照着金童当年来,京中隐隐有传言,皇帝真是打算废长立幼了。
金童心里也是有些虚泛的,但他不能慌,离这几个小子长成还得多少年,皇帝有没有命活到那时候还不好说呢,他如今急什么。
日子便这么不温不火过着,入冬后泰安帝病了一场,辍了几日朝,回到金銮殿后朝中请立储君的呼声高涨,皇帝看着金童,后者脸上无悲无喜神情淡漠,但皇帝怎么看都觉着他在得意。
泰安帝病这一场,金童虽每日都会来请安,但却不曾带着燿哥儿兄弟俩来过,听说也没带去后宫,二公主想侄子了都是出宫去看的,这还真是防着他们了。
这阵子皇后没少和皇帝嘀咕,说金童自恃是板上钉钉的储君,已然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了,泰安帝闭眼沉吟,问皇后:“他不是板上钉钉的储君,你还能找到旁人嘛?”
谁让他们没有儿子,如今难免被动,但这对天下最尊贵的夫妻也轻易不会妥协,先熬着吧,边走边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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泉州的冬日比京城暖和些,婧儿带着女儿坐在房内做针线,她以前是不爱做这些的,有了女儿之后,
第四百一十章 朝中局势渐紧张 姜骥与妻话利弊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