递过去问道:“说说吧,到底为了什么啊,下死手?闹着玩闹急眼了?那你这气性可够大的。”
陆远旧话重提:“在咱们国家,一刀把人捅死在无法确定是不是有预谋杀人的情况下不会判死刑,顶多是个无期,可你这是足足24刀,已经不是冲动犯罪的事,等大部队到了找着了凶器,凶器上要是还有你的指纹,死刑是肯定的。”他可没胡说,这些都是有根据的东西:“但是,咱们国家有规定,对那些主动自首的,可以着轻量刑,问题是你要不坦白交代,我们也没法给你安排自首情节啊。”
听到这两个人笃定的态度,以及他们所说的鉴定程序,老白竟然第二次低下了头,像是想用沉默来应对一切似得一声不吭。
有时候,被审讯人的抗辩和沉闷对于警察来说本身就是一种反应,这要是还看不明白,老秦这么多年警察就彻底白当了。
“老白啊,人这辈子谁都得遇到点不顺心的事,有时候犯罪了也不怎么可怕,坦白认了,把理由说出来,也许还有人能理解你,要是什么都不说,亲姐夫杀了小舅子,你让其他人怎么看这种事?这可是农村,你们家出了这事得多少人在背后指指点点?”
陆远忽然想起了回国后办的第一个案子,语重心长的说道:“老白,我和你说一个真事,也是曾经办过的案子,在海市,有一个村庄叫西岭村,村里有个品学兼优的孩子于谁也不知道理由的情况下杀了人,从那一天开始,他的父母就再也没有抬起过头来,无论出门干什么,都要遭受别人的白眼,老两口、活在村子里就像是住进了深山,不敢和任何人对眼神儿,也不想和任何人说话,孤独的除了他们俩再也没有任何声音
第九章 就知道有隐情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