舅子一宿就能睡出去十万开外,这都算少的。还有赌,你问问他在京城的各大赌场哪不欠账,人家都追着我屁股后头要账,我也没办法,最后才不断的从货款里扣,结果他不乐意了转头把我的货卖给了别人。老白,你就说说这事怎么办吧。”
主动权明明在他们手里,现在,却要问自己怎么办?这不和摊牌差不多了么?
老白稍作镇定后开口说道:“你们还能在京城找到别的地方种大麻吗?”
这句话是询问句,但是看到那个穿着风衣的男人没有回答,他十分确定的说道:“不能吧?”
“那就是说,你不是我们的财源,我们是你的财源,这总没错吧?”老白突然有了气质,变得不再慌张了:“那点破种子值几个钱?所以啊,咱们都别拿这东西说事,换个说法行不?”
“我小舅子这种人没准普,你们和他交易早早晚晚得出事,这回,咱俩直接联系。我有家,有孩子,家庭住址固定还有地,能保证你们一年的收成,这种情况下,你再把价格提到80一克,咱们还和以前一样,不挺好吗?至于你说的什么北方人戚威,我不认识,也不知道他是谁,怎么会放弃已经成熟的关系联系那个还未建立的关系呢?”
一番话说的有理有据,怎么听都比白守家踏实。
“要是,再出了事呢?”
老白见谈话间那黑漆漆的枪口已经在气氛缓和之后放下了说道:“你不是有枪么,该怎么办怎么办。”
“好!”穿风衣的男人站了起来:“就按你说的办的,为了表示诚意,白守家欠我的钱,不要了,不过从今往后他的事我也不管了,我就管你。”
第十一章 以没有退路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