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完全没有任何愤怒,很明显他的怒火直针对申力坤。
也是,他这么一个干什么都能迅速抓住重点的人,怎么可能不知道冲动的后果是什么?那么长时间的忍耐无非就是在分析自己干了出格的事,到底能不能接受这个结局。
“我在这有前程吗?”
温柔的话语从倔强的赵一白嘴里说了出来,这辈子,一向高傲的赵一白没这么温柔过,在海市这么多年,他也没用过如此轻的语调说过任何话语,因为在那儿,他说过有足够的分量,完全和此处不同。
呜!
啪。
第三下出现了,赵一白抓着申力坤的脑袋重重砸了下去,申力坤被砸完后,由赵一白手边滑到,脑门上被砸出来的巨大伤口清晰可见,血液才流出来。
而赵一白手里,是一把揪掉的头发。
他甩了甩手,将头发甩落后,看着飘飘荡荡的发丝落地,在伸手,聊起衣服掏出了手枪和枪套,另一只手又拿出了证件拍在桌子上只留下一句:“我不干了,这几天会在上次办案的派出所,需要负法律责任的时候,随时来找我。”
他走了。
一个准备以自己能力在一线和罪恶争斗的人就这么离开了一线单位,一个要一世清白的人亲手染上了污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