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也不是用来撒气的,而且他还说我和赵海鹏是两头蒜,这算啥?
就算我们是蒜,他给剥皮么?!到时候流眼泪的,还不是他自己?!
心有不爽,故而我立刻反驳道:“我们来干嘛?这一点儿我告诉您,我们来是给某些人擦屁股的。事儿干的臭烘烘,还有脸站着继续拉?”
我话里指的是谁,大家心知肚明,所以这个气盛的徽嗣檀脸色被我教育的比屁股还难看,但他刚想骂回来,其旁边的黑工装美女助手丝兰却一把拉住了他。
“别忘了覃大家的话!”丝兰适时提醒道。
覃大家是谁,我不知道,不过徽三少爷似乎挺忌惮这个人,听见丝兰提醒后立刻收敛了颜色,随后冲我道:“那……祝各位好运吧!”
说完这个,徽嗣檀带着丝兰急匆匆离开来,钻进一辆豪车,扬长而去。
送走司徒雷登,我丛丛肩膀,问徽嗣杺道:“这个……覃大家是谁?”
“我们家的老舅爷,叫覃千尺,五岭殿那边的人,借着这层关系,他现在是徽家第三实权派,和三少爷一个壕沟里的人。”
闻言,我略微感慨道:“呵呵,徽大少和你二小姐一个国,三少爷和老舅爷站一队,你们徽家够热闹,这是要玩楚汉争霸呀!还是要玩南北朝?”
徽二丫头脑子够聪明,见我调侃,当时便回我一句:“是呀,我们是站好队了,不过你现在是什么?肉夹馍么……”
这话……很形象。
说完这些,徽嗣杺这女人解了气,便带着我引荐到了笑渔舸的门口。
笑渔舸与南口码头链接处,有一个简易的铁梯,
第十三章:入门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