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也无怪赵水荷那小丫头会受到惊吓,跑下来找我。
他摆出这么一副样子,到底是为了那般呢?我摸不透。
眼看着“阴魂不散”的老掌柜,我照例拱了拱手,冲他微笑道:“哎呦!老掌柜,那阵风把您从被窝里吹来的呢?衣服也不穿,小心中风呀!”
听完我的话,佟掌柜伸出布满皱纹的大手,猛然一拍桌子道:“我呸!姓霍的,你还要不要脸?大晚上的凿墙扒瓦,你要闹革命呀!还让不让人睡觉!”
这佟掌柜一句话,当即点醒了我,更让我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误。
毕竟,施工很少有大晚上干的,而就算是干,往往也会及早通知各路街坊邻居。
但这一回我刨尸的行动,却来了个百密一疏,竟然把我的这位邻居给忘了。
我的房子比较特殊,因为从整体上看,他就是一个独门独院的小二层楼,这楼的右侧有一个戏台子,左边,也只有我们的佟掌柜是真正的邻居。
夜半施工了三个多钟头,他只有一墙之隔的老掌柜如果还不来抗议……那才叫不正常呢。
想通了这些,我赶忙换上了一副惊愕遗憾的嘴脸,随后冲佟掌柜一个劲的摆手道:“哎呦!老掌柜的您这边的打点……我们真是忘了,再说,我记得您每次关了店门都是要回家的呀!谁知道您这回就留下来了呢!我给您道歉,给您赔不是哈!”
听着我卑躬屈膝的详细解释,原本正在气头上的佟掌柜渐渐地没了火气。
他晃了晃脑袋,相对平静的冲我说道:“你这还像句人话,我那店铺过几天就要盘给你了,所以我这几天都不走,是要拾到一下,赶
第六十五章:横人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