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“啪踏”声在我的门后边戛然而止了。
当女人的高跟鞋声消失的瞬间,我与苏青同时咽下了一口吐沫,随后两个人直勾勾的用眼睛盯着那一扇白桦木门。
我知道,我们与走廊里的那个“东西”,只剩下这一门之隔了。
大概看了十几秒之后,门外那高跟鞋声也并没有再次响起,而在这样诡异的平静中,我与苏青的神经却在迅速的紧绷中越来越不能自拟。
最后,苏青首先坚持不住了,这个专业的法医擦了擦额头的汗液之后,冲我说道:“不能总这么站着吧!想办法看看外边是是个什么东西呗?”
听了苏青的话,我拧着眉头仔细的看了这扇木门一遍又一遍,最后把目光放在了门槛下的缝隙间。
不得不说,简易桦木门非常不好,因为材质太差所以用久了之后基本上都有些扭曲变形,门这种东西,一旦变形,就会不自主的向里或者向外凹出一个弧面,那么凹凸弧面的最终结果,便是会让整扇门的某一个缝隙变的很大。
当年在工地当小工学到的东西从我脑子里过了一便之后,我很快便想到怎么看一看外边的情况了。
于是乎,我先向苏法医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,随后走近那木门,贴着门板轻轻弯腰下去,让脸紧贴着水泥地面,望向那桦木门的门缝。
脸一挨住冷冰冰的水泥地面,我整个人立时从忐忑中清醒了不少,随后我果然在桦木门与门槛之间的部分看见了一条拇指宽大的缝隙。
在那缝隙之外,朦胧衰弱的走廊灯光首先照射进了我的眼睛,另外略微不适,而在那短暂的不适彻底结束之后,我从那门下的缝隙中
第一百一十一章:西北偏西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