捂着伤口,开始收拾地面。
不过即便如此,刘珊珊也还是没能赶在徽嗣柱回来之前完成所有的工作,因此当徽嗣柱迈着轻松的步子回到那间总统套房时,她便被堵截在了房间里。
作为最底层的员工,刘珊珊并不知道住在这总统套里的大人物是谁,但是她清楚的记着,自己的总管曾经威胁过她,如果不能在“大人物”回来之前搞定厕所,就会立刻开除这个女人,让她卷铺盖混蛋。
想着那些话,刘珊珊感觉自己走投无路,随后她想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,便一头扎进了徽嗣柱的大床下,隐藏起了身体。
这样一来,刘珊珊感觉自己就可以神不知,鬼不觉的骗过徽嗣柱和主管了,只要第二天徽嗣柱没有提出什么异议,那么她便能糊弄过关。
起初,这女人一直忍着痛,希望等徽嗣柱睡熟,在溜之大吉,不过事与愿违的是,她头上的伤痛却随着时间的推移,越发激烈了起来,到后来,非但让她忍不住发出了难耐的呻‖吟,而且血还流了一地,沾染了徽嗣柱的脚。
最后,实在不堪疼痛的刘珊珊就那样被自己的小学同学发现了,而后她为了不失去这份工作,便跑出去央求徽嗣柱不要告发她。
说到这里时,那位比窦娥还惨的刘珊珊已经快要哭成泪人了,她一遍又一遍恳求徽嗣柱放过她,还说她现在快四十了,找份工作实在不容易,看在老同学的份上,看在两个孩子的份子上,放过她吧。
徽嗣柱听完这些话之后,基本反应我完全可以预测。
看着刘珊珊的悲惨处境,这位头脑曾经被酒精泡过的大少爷立即雄性激素大分泌,连夜开会炒了那
第七章:举报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