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还是她梦里在核算该还我多少利息?
思绪绵绵,宛如一团乱麻,而当我重新回到现实的时候,电话那边的何芝白已经挂断了电话。
在之后,徽嗣柱走过来,又用带满戒指的手扶住我的肩膀头子。
徽大少爷看着我挂掉电话之后的复杂表情,眼神中洋洋自得的冲我道:“傻眼了吧?奸情暴露了吧?你无话可说了吧?”
对此,我懒得、也不好和他解释这其中的复杂因由,因而只好无奈的回应他道:“算我认栽!让徽二小姐醒过来的事情,我尽力去办,但是你别声张,要不然很麻烦!”
对此,徽嗣柱带着十二分感激的冲我点头道:“明白!这次可全靠你了!妹夫!”
“妹夫?!”我愕然瞪眼。
“当然是妹夫了呀!”徽嗣柱得意的蹭了蹭我的胳膊道:“你为了我妹妹,先是跳运河救人,又是打徽老三的脸,现在又主动挑大梁为她治病,用情之深我都是看在眼里的!”
听着徽嗣柱的话,我由衷后悔,当时徽嗣杺出车祸时,为什么不怂恿阿四或者老赵跳下去呢?现在可好,有嘴也说不清了,一个陈八妙还没摆平,奇奇怪怪又扔给我一个二丫头,还让不让人活了!
带着无奈与莫名,我与徽嗣柱走出了会客室的隔间。
看我答应了唤醒徽二丫头的任务,我的猪队友徽嗣柱心情大好,他一边拍打着我的背,一边冲我献媚道:“妹夫!从现在开始,咱们就是一条线上的蚂蚱,捆着尾巴的老鼠,一个坑里的大蛆,有用的上哥的地方,随便开口,我的保镖,随便差遣!”
听着徽大少爷一个劲“妹夫,妹夫
第十一章:一个敌人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