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时候,我那丢人的表情还僵持在脸上,不过经过她这么一说,我便彻底明白她刚才那些话的意思了。
很明显……她在玩我!为的就是欣赏我这幅不上不下的表情。
在“尴尬癌”泛滥过后,我愤怒的冲徽二丫头骂道“二丫头!你敢玩我!我倾心帮了你那么多,你居然敢玩我!”
听着我的话,二丫头一反常态,并不在对我绷着她作为大小姐的仪态了,反而还大大咧咧,冲我“坦白”道“那又怎么样?告诉你姓霍的!在我这里,朋友只有三种,第一种是用来出卖的,第二种是用来利用的,第三种则是用来玩的!”
言至此,二丫头又古灵精怪的冲我强调道“恭喜你哈!你已经从第二种朋友,顺利晋级到第三种了,从此之后,我会好好玩你的哦!”
徽二丫头的得意忘形令我愤怒的无以复加,而且这个时候我才彻底明白,眼前这个疯疯癫癫的“婆娘”才是她徽家老二的真正本性呢!以前那个知书达理,温文尔雅,语言得体的徽嗣杺,只不过是她用做画皮的面具!
哎!知人知面不知心呐!我霍三思为什么会惹下这样的一桩“鸳鸯债”呢!
愤怒中,我很想骂二丫头几句,又或者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,咬她耳朵一口,不过转念间,我否定了自己的想法,因为这样做治标不治本,反而还会勾搭的她对我更加的无忌迫害。
而就在我上天无路,入地无门的困窘时刻,一个女人的声音终于把我从二丫头的魔掌中解救了出来。
彼时,我耳边突然响起何芝白的声音道“原来你们在这儿呀!让我一阵好找。二小姐什么事情笑的这么开心呢?大老
第十一章:一个表白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