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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此,老赵笑了笑,便出去了。
望着老赵离开的背影,我知道一句话不足以表达对他的感谢,如果以后有机会,我会为他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的。
老赵离开后,我倒头便睡,这一晚上果然在没有梦见竹诗披着红衣服来找我,醒来之后,更没有在手上或者身上看见任何吃剩下的死物血迹。
至此,我的“癔食”症好了,而更好的事情,又接踵而至。
在我被瑞木钧保外就医的第三天,我被临时提审了,那一天上午,一个警察带着我去了医院会客的地方,让我见一个人。
那个人,在我看见之后便给了我不小的惊讶,因为我发现她也同样熟悉我,那位女士就是我饭店扩张时,帮我收尸体的女法医刘海。
刘海是法医办冯主任的得意门生,自她毕业后,就一直跟随冯主任干法医工作,这个女人有着和蔡记者类似的偏执,曾经和我发生过一些不愉快的误会。
不过那些都是过去了,而且能在这种特殊的环境下看见熟悉的“自己人”,我的心中有了好多的欣慰呢。
一见我的面,刘海便将几页薄薄的纸张递给我道:“霍老板!恭喜你,签了这个,你就可以被无罪释放了。”
“无罪!这倒是,我那是合法自卫的……”我微笑着接过那几页纸,发现是一个鉴定过的解剖通知单。
听着我的话,刘海女士以非常怪异的眼神看着我说道:“霍老板,你想错了,你被释放并不是因为你杀王阿黄是合法自卫的,而是因为……你根本没杀人。”
“没杀人?”我愕然,旋即又道:“这么说阿黄没有死。
第十一章:刀如手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