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长宁也能发现,多多少少让她觉得有几分惊讶。
他已经这么了解她了吗?
可她总觉得她还不够了解他。
“我承认你都说中了,我确实有你说的那些想法。可能是我从小在的环境就非常的安全,让我习惯了。周寒墨那天晚上对我做的事是我第一次处于危险之中,那时候我没有意识,他又接近崩溃与疯狂,我们彼此都离危险太近了。事后,我很后怕,设想了种种可能性来自己吓自己。哪怕我很清楚危险已经过去,我还是忍不住会害怕。那种害怕真不是说出来就能缓解的。哪怕我现在跟你说清楚了,我依旧会害怕,会恐惧。那是很多人无法想象的精神折磨。”
封长宁将她揽进怀里。
别人要是这么说,他只会觉得对方矫情。
安安说这些话,他却不会这么认为。
他清楚的知道,她从生下来到现在一直都处于极度安全的环境里,只有与周寒墨单独的相处那一次是她第一次独自接触危险,对她造成的心理创伤可想而知。
即便如此,她也没有要责怪周寒墨的意思,也没有动用她的资源和关系对周寒墨做什么事。
这个人怎么会这么好?
让他根本无法割舍,也舍不得有割舍的念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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