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眼里?”
贝启卡不忿地说道:“分明是他们欺人太甚。”
“你闭嘴!”崔拉图端起了长辈的架子,“你也不是省油的灯——今天的事情,你父亲还不知道吧?哼,量他也不知道。等他知道了有你受的!”
他提高了音量,“还楞着做什么?还不带着你的手下去县城?你的父亲正在那里等着你们呢。哼哼,看他会怎么收拾你。”
贝启卡既是心有不甘,又感觉正好有了台阶可下,他不敢直接向朱利昂挑衅,但还是给了朱利安一个威胁的眼神。
在贝启卡的号令之下,拦在桥头的步兵让开了道路,贝氏家族的骑士们先行过桥,然后等了许久的乡民们也跟着上桥。
上千人一拥而上,在难得不用交通行费的桥上挤成一团,这种人喊马嘶拥堵不堪的场景,组成了一幅节日出行的标准画面。
几家贵族似乎是自矜身份,不屑去和乡民们抢道争路,而是先顾着和多时不见的亲戚打声招呼。
“拉图,好久不见了,你还好吧?”朱汤达男爵露出了在儿子和领民面前从未显露出的和颜悦色,向大舅子问道。
“好个屁!”崔拉图男爵用冰冷的屁股对上了妹夫的热脸,“由于某人的疏忽和无能,我最亲爱的妹妹死了,至今大仇未报;又由于某人的自作主张,今年的粮价跌到了一百石六个基尼,我收上来的几十万斤粮食一粒都没卖掉,眼看着只能烂在谷仓里,我怎么好得了?”
朱汤达男爵顿时尴尬了,讪讪地无言以对。朱利安脸上发烧,知道舅舅是在指着鼻子骂自己。看来关于母亲的死,并不是像姐姐所说的那样,没有人责怪自
第六章 过桥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