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喉头插着截一尺来长的断枪。
原先包住枪尖的粗布已被戳烂,既没能保护到他,此时也不能阻止他的鲜血不住地从伤口涌出。&;&;
他的对手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,自顾自地渐行渐远,只留给朱利安一个铁塔般的背影……
两名医生冲入场内,俯身在倒地骑士的身前看了看,随即遗憾地摇了摇头。场外的号角吹出了哀伤的曲调。
看到这似曾相识的一幕,朱利安的心又一次渐渐沉了下去。
其他人没什么太大的反应。只有朱利纳摇了摇头,“又死人了。看来今年的比武大会不比往常呢。”
“是格雷!”朱汤顿认出了场上那个远去的背影,低沉着声音说道,“是北卡罗来纳的格雷!”
听到这个名字,朱利安心头一跳,脑海中回想起了前天傍晚在梅肯村看到的满地尸体——有干瘦的男人,粗壮的妇人、质朴的少女,还有两个小孩,一个男孩,一个女孩……
耳中仿佛又响起了那农奴威尔麻木而又无奈的诉说。
战胜对手之后的兴奋曾经如潮水般涌来,此时又如潮水般退去。朱利安的情绪再次变得低落,再看了看四周,更觉一阵悲凉。
各大家族均是人才鼎盛,聚在各家旗帜下的骑士少则十几人,多的像索姆家族、贝氏家族,甚至达到三十多人。而自家这边,只有自己和朱汤顿叔叔两个人。
叔叔老了,不来凑这个热闹。父亲更老,但是为了家族,只好顶着全县人异样的目光,厚着脸皮来凑这个热闹,现在正和大哥一起坐在那看台上。
家里的几位一级骑士在预赛中全军覆没,他
第二十章 起伏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