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宅子啊,三叔,你想想,我这位大哥,月月风流月月清,也就是大父惯着他,一年到头不知帐房给他填多少进去,可是,那些钱他是真花了还是偷偷攒起来?没人追究啊,被赶出家门时除了几件衣棠一张地契,可以说两手空空,就是大伯有心帮他,偷偷也给不了多少,可他出来没多久,就买了这么好的一套豪宅,那豪宅三叔也见过,没一千贯根本拿不下来。”
郑元兴也想不明白,有些迟疑地说:“这件事,我也想不通,像这样的宅子,就是我们元城郑氏,一下子也难凑得出这么多现钱。”
“对啊”郑程马上加油添醋地说:“肯定是郑鹏耍小心眼,明里暗里不知掏了多少钱,然后用这些钱开路,买豪宅、讨得郭小姐欢心,可能我们来的消息,有人事前通知了他,于是他就在那破宅子等我们,有多潦倒就装得多潦倒,骗过我们,要是光明正大得来的,怎么不在新宅款待我们?”
“会不会是郭家小姐给他的呢?”
郑程一脸不屑地说:“哪有这样的美事,不知多少官家公子、富家子弟追求郭家小姐,哪有倒贴的道理,郭府可丢不起这脸面。”
“程儿,那你的意思 是?”
“执行家法”郑程眼里闪过一丝严厉,开口说道:“让大父派人没收郑鹏的宅子,他是我们元城郑氏的弟子,这事官府都管不了,把他的财产全部充入家里的钱库,再一并追究他的罪过。”
看到郑元兴有点犹豫不决,郑程小声地说:“三叔,说句难听的,谁不为自己作打算,我们二房、三房不能老是给大房做牛做马吧,要是这事成了,家里一下子多一大笔收入,你不是想给三郎
061 再遭一劫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