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喝道:“金贼侵我国土,国家危亡在即,苏兄怎可如此自私自利,若是金贼重金相送,苏兄难不成要做那叛国贼不成!”
苏别本来要走,听着曲阳这话,脸色微冷道:“二十年前岳飞北伐中原,形势一片大好,为何赵构生生发出十二道金牌将其召回,尔后杀其三族!”
“若无此事,中原怕是早就收回了,也不至于到了现在敌军压境,人心惶惶的局面!”
苏别转头看向曲阳,此刻的曲阳脸色难看,苏别冷喝道:“要我说,那宋帝赵构,才是最大的叛国贼!”
“你、你怎能如此妄议当今圣上?”
苏别一步上前,一手抓起了曲阳的衣领,冷声道:“杀人者偿命,宋法明令不可随意处罚家中奴仆,可这豪门大族之家又有几家没有私杀奴役之事!你告诉我,这又该当何罪,又有谁能去治他们的罪!”
曲阳怒视着苏别,喝道:“奴仆之辈,又岂能与我等相提并论!”
听到这话,苏别一手将曲阳拽到了地上,冷声道:“别他妈嘴上老谈这些虚话,装着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,其实你自己也不过是一个惧强凌弱的小人!赵构是皇帝,所以他做什么都是大义大道,无人敢说,而我只是一个普通人,不过是想赚点钱就能被你们说成投敌叛国,你就不觉得你自己恶心至极么!”
说完这话,苏别也不管这曲阳是何反映,转身便走!
这世间的正义大道,什么时候真正降临过弱者身上,真正说起来,谁又能比谁高贵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