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跟老头子我说实话啊,不瞒你说,老头子我对这一战是有些悲观的,若无大的变故,大宋怕是要毁在这一战上了。”
“这话怎么讲?”
孙老头开口道:“当今金主完颜亮乃是弑君夺位,虽说这是大逆不道之举,但也说明此人绝非平常之人。而且此人心向汉人文化,并且大力在国内推广,以至于北方汉人的反抗越发微小,转而支持此人者是越来越多了。”
孙老头抿了一口茶,道:“至于宋帝赵构……不说也罢,眼下各处势力只为自己,不管国家,唉。”
苏别心底笑了笑,这老头子也是不肯跟他说实话啊,怕是孙老头在听到之前自己的一番话语后,出言试探自己心中的想法。
苏别顿时开口道:“老头子你这也太悲观了,这数千年的历史里,你可曾听闻汉人王朝被异族奴役之事?虽说我大宋皇帝昏庸无能,各个势力只为自己,但到了山河国破之际,连家都快没有了,我等宋人必然会奋起反抗,与金贼拼死一战,大宋国亡不了。”
听到苏别这话,孙老头眼中一亮,道:“说得好!老头子我也是这么觉着,当真正到了国破的边缘,我大宋必然会一致对外,驱除外敌!”
“嗯,来,喝茶!”
在苏别刻意的附和之下,两个人相谈甚欢,没办法,这几日还得指望孙老头庇护,自然得顺着他的话说。
志同道合,才能聊的欢快,否则,也只能伪装成志同道合的人,说完这一场不得不说完的对话。
真诚的虚伪,虚伪的真诚,只要能达到目的,谁又会管你,这是被世俗法律唾骂的方法,却又如此的符合冥冥之中的天道,
第66章第六十六章 亭中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