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又说:“和池东野的争斗,终究是我输了。连命都没了,我还怎么跟他争?我们家未来的重担,终究是要落在他的肩上。凭心而论,他的确是个人才,他一定能够肩负起这个重任。以前的他,就是太随心所欲了一些,大概是因为有我,所以他想把这个担子扔给我吧。”
“你知道他其实并不想跟你争?为什么你还要处心积虑对付他?”安茵失声问。
她瞪大眼睛望着池墨峄,觉得很不可思议。
池墨峄这样对待池东野,难道不是因为权位之争吗?
池墨峄惨淡笑:“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,他的性情我了解。我猜到他去旌城多半是为了逃避,逃避这个责任。所以,当初我才想让你诱惑他,让他死心塌地在旌城过一辈子。可是,我不是他,我终究是不能放心的。”
“难道,这个位置就那么重要,一定要争个你死我活不可吗?”安茵厉声质问。
池墨峄就为了这丁点不确定的因素,就要对池东野下手。
他可是他的亲兄弟啊,他也能如此残忍地对待?
安茵不懂得,为什么权位的诱惑就那么大,能够让人失去人性。
池墨峄微微摇头。
“当然不止这些。从小,我和他就受到家里不平等的对待,我恨,我要报这个仇,让那些长辈们都看看我池墨峄的本事。我要让他们知道,是他们错了。除了这些,东野做了一些事,也让我感到很不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