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,或者想看看她的真实容貌之类。
不过,最终他什么也没有说出来,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。
安茵见状,歉然说:“原来我的声音象她。惊扰了您,实在不好意思。既然我的声音会让你产生不太好的联想,那么池爷爷,我就不跟您聊天了。您放宽心,您的朋友一定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借你吉言。”池绍文客套地回答。
见安茵母子俩站起身,他也跟着站起身,嘴唇微动。
大概本想说些感谢或者挽留的话的,但终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。
等到安茵母子俩走远,池绍文喃喃地说:“声音跟她挺象,孩子的脸又长得象池东野和她的混合体,这是怎么回事?”
齐舒南在一旁听见他的话,大惊失色。
叫道:“池老爷子,你不会认为她,她跟安茵有什么关系吧?安茵已经死了,那是毫无疑问的。”
“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,这句话你该听过吧?东野他从来没有找到安茵的遗体,就不能下结论。”
池绍文反驳齐舒南的话。
他一直是这样讲的,不过,他这样讲,更多的是在安慰自己,说不定安茵还活着,说不定哪天她就又回来了。
齐舒南说:“好吧,您说得对,很有可能是这样。”
他跟池绍文相处得多了,已经摸透了他的脾气。每当这种时候,顺着老爷子总是没错的。
池绍文手抚着下巴想了一会,突然用力一拍桌子,说:“这个女人真奇怪,我要调查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