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。”
“你哀求也没有用。既然你不想让任何人看见你的脸,那么,我在你脸上划上几刀,对你也不会有任何影响啊。”
女人笑着,举起了手中的刀。
络腮胡狞笑着说:“划伤她的脸,还不如打断她的腿。她不就靠着跳舞勾引人吗,打断了她的腿,看她还能怎么勾引人。”
安茵又恼又怕,这个络腮胡简直太坏了。
如果他们真的打断了她的腿,她以后还怎么跳舞?还怎么养活自己和儿子?
一直沉默着的安原西突然叫道:“叔叔,我想上厕所。”
原本看向安茵的人顿时都转向了安原西,暂时没有顾得安茵。
安原西垮下小脸,惨兮兮说:“叔叔,厕所在哪里啊,再不上厕所,我要尿到裤子里了。”
络腮胡不耐烦地扬了扬脸,说:“阿金,带他上厕所。”
“好的。小子,跟我来。”阿金推了安原西一把,把他往门口的方向推。
安原西朝门口走去,边走边说:“你们稍等我一会,我要看你们划我妈妈的脸。”
“为什么你想看我们划你妈妈的脸?”女人饶有兴趣地问。她似乎对安原西的话非常吃惊。
当然,她的吃惊是很正常的。任何正常的小孩,恐怕都会向着自己的妈妈,不愿意看到妈妈受伤害。
而且,象这样的场合,一般的小孩子都会害怕的吧。
而这个小孩子非但不害怕,反而还指望着他的妈妈倒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