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于权势,以为他娶岑婧箐也是为了权势。
虽然她对此很不以为然,可她终是不忍心池东野失望。
池绍文见她面色郁郁,问道:“他走了,你舍不得?既然如此,在一起的时候又为什么要对人家不理不睬?”
安茵嗔怪:“爷爷,你别胡说,我才没有想他。”
“那你在想什么?”池绍文一脸的戏稽,象是在说,我看你编个什么理由出来。
安茵犹豫了一下,说:“爷爷,你说,池家会不会因为池东野离婚的事,收回首相的位置?”
“收回去?”池绍文诧异地反问。
安茵解释说:“是啊,这是池东野想要的位置。如果收回去了,他肯定会很难过的。”
池绍文突然爆出一阵大笑:“茵茵啊茵茵,你这么关心人家,还敢说对他没有意思?”
安茵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,把自己的心思给暴露出来了。
她脸上微微涨红,说:“不管怎么说,都是认识的人,当年的关系又那么特殊,关心一下是应该的。”
池绍文止住笑,神情变得严肃,跟他平时的样子一点都不象。
“茵茵,”池绍文正色说,“你对东野好象存在许多误会。你认为他是醉心于权势的人吗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安茵随口反问。
她心里对此其实也是糊涂的,想不太明白。
池绍文轻轻摇头,说:“你想啊,如果他是这样的人,当年他为什么要跟家里人对着干,跑到旌城来?他为什么不留着帝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