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上帝都一步,直到今天。”
安茵回味着池绍文的话,心中突然一动,她想到了。
她脱口而出问:“爷爷,你爱着的那个人是不是跟宫里有关?”
她想到了,离园修建的式样跟宫里很象。而且,那天在枫情度假村,池绍文问起她舞会上的事情,还曾向她打听过一个人。
得知那个人没有去参加舞会,他似乎非常担心,担心她的身体不好。
这么说,他这次肯回帝都,莫非也是为着那个“她”的身体?
池绍文听见安茵的问话,神情震动。
他大概还想隐瞒,但张了张口,却又改变了主意,决定坦承此事。
因为他知道,他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,瞒不过去了。
再则,要说到安茵的身世,这个问题也是绕不过去的。
池绍文用力抹了把头,豁了出去的样子说:“好吧,我就告诉你实话。茵茵,你猜对了,就是她。我深爱着她,她却嫌我无权无势,只是一个游民。她看上了那个男人高贵的地位,看上了他家的钱财。”
安茵皱了皱眉。
怎么从池绍文口中说出来,那个女人象极了岑婧箐呢?
“爷爷,你是不是因爱生恨,所以故意贬低她?如果她是这样的女人,你怎么可能爱上她呢?”
池绍文横她一眼,虎着脸说:“我怎么可能故意贬低她?她本来就是这样的女人。可是,就算她是这样的女人,我还是爱着她。我没办法不爱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