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仍然不愿相信罢了。
池绍文感叹说:“是啊,这是个隐密,所以知道的人非常少。为了掩人耳目,华靖筠在康蔓快要生产的时候,借口宫里风水不好,安排她去了王室的别院。已经提前回家待产的唐小琳也悄悄住进了别院。”
“她们竟然同时生下孩子?也是奇事一桩。”安茵讽刺地笑。
事情的具体细节批露得越多,她就越加不得不相信这件事。
池绍文摆摆手说:“哪有那么巧的事?事实上,是康蔓先生下孩子,她生了之后,才用催产的方式,让唐小琳生下孩子。所以,你实际上比星北要大一天。”
“后来呢?后来为什么我妈又必须得离开帝都,到旌城去?她们这是过河拆桥,怕东窗事发吗?”
安茵讥讽的语气发问,她现在越来越讨厌康蔓和那个什么华靖筠,真是自私自利的两个人啊。
池绍文一时间没有说话,似乎也有些语塞,也为他一直维护的那个女人感到惭愧。
好一会,他说:“茵茵,康蔓并没有想让唐小琳离开。她其实是想让她继续留在宫里工作的,这样,她也可以时常看看自己的女儿。但是华靖筠不这样认为,她觉得,唐小琳留在身边,实在是个随时可能爆炸的定时炸弹。”
“真是小人之心,”安茵愤愤不平说,“我妈妈那么好的人,肯为她们做出牺牲,她竟然这样看她。真是太过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