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”池绍文问,“你知道这份检验报告意味着什么吗?为什么东野要做这样一份报告?”
安茵摇摇头,抬头望着池绍文,等待他的解释。
她其实也挺迷惑的,这除了说明池东野跟岑婧箐之间没有夫妻之实,还说明了什么呢?
这似乎不成其为向长辈说明离婚的理由。
池绍文这才原原本本地告诉安茵,当初池东野以为她死了之后,每天都守在那片废墟,把自己灌醉。
岑婧箐正是在那种情况下,假扮成她的样子,勾引池东野。后来,她又假说怀孕,通过长辈给池东野施加压力,让他娶她。
“明白了吗?茵茵,东野他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结婚的,他并不是忘了你。他痛苦了五年,你忍心让他下半辈子都生活在痛苦当中吗?”
池绍文言辞恳切。
安茵心乱如麻,她求告说:“爷爷,你给我点时间,让我好好想一想,好吗?”
“好,你好好想,我得去跟那老小子通话了,估计他也等急了。”
池绍文没有逼迫安茵,他知道,不能给安茵太大的压力。以安茵目前的情况,她很难说服自己,毫无心理障碍地嫁给池东野。
毕竟,她的毁容是事实。
毕竟,池东野的身份不一般。
“谢谢爷爷。”安茵感激地说。
池绍文拿着手机匆匆走向门口,他得回他自己的房间,跟池宏瞻好好叨叨这件事。
不过,走到房门口,他突然想起一事,又转过头来。